贾张氏也清晰认识到了这个便宜儿媳妇的重要性。
可以骂,也可以打。
但绝对不能把她给气走了。
给人气走了,以后谁给她洗衣服,谁给她弄饭?
要是有个伤风感冒的,谁来照顾她?
不行!
说什么也不能让秦淮茹走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
贾张氏赶紧走到秦淮茹旁边,把她的包裹抢过来,往旁边一丢。
拉着她的手说:“怪我,怪我!刚刚是妈说话太重了,你也不容易,一个人照顾一大家子。”
“要找工作,要洗衣裳,还得给大家弄饭。”
“吃野菜就吃野菜,以前又不是没吃过,多大的事啊?”
“都是一家人,有苦一起扛吗。”
听见贾张氏这么说。
秦淮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她擦擦眼泪,委屈巴巴的说:“你这把说的才是人话,这么些年,我嫁到你们家来,见天的伺候你,好吃好喝的都紧着老的,小的。”
“你还那么说我,也太没良心了!”
贾张氏赶紧点头:“是是是,你说的对,刚刚是妈说错话,别生气别生气了。赶紧坐下来吃饭吧!”
“辛辛苦苦半天煮出来的粥,火都浪费了!”
秦淮茹点点头。
跟着贾张氏再一次坐回了位置上。
一边喝粥,贾张氏一边叹着气说:“咱们家啊,可能就是没有享福的命。你说以前,有个傻柱接济吧,日子还算过得去。”
“盼着你妹来了,能嫁给他,给咱们捆一块,哪曾想人家跟了许大茂。”
“得罪了傻柱不说,现在许大茂还进去了。”
贾张氏瞥了眼窗外,惋惜的说:“原本,我还指望何云鹏坐牢,他屋子空着,让小当槐花她俩抹黑偷点值钱东西。”
“可没想到,这才几天,人居然就这么回来了。”
“真是晦气的很。”
秦淮茹对于贾张氏教唆小当槐花,和棒梗一样去偷东西的事,没有任何意见。
都穷的叮当响了。
还管这个?
只可惜何云鹏现在已经回来的。
如果没回来。
他那屋子里,好东西肯定不少。
就光是那个留声机,就能值老鼻子钱了。
……
第二天大早。
三大爷骑着二八大杠来到前门派出所门口。
停下车,四处张望一下。
他就赶紧跑进办事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