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黑眼镜和张麒麟身上的小纸人,对着大蛇一拥而去,很快原地就剩下一点儿血污。
看着那点血污被宫小先生拿火烧了个干干净净,黑眼镜果断的闭上嘴巴,和哑巴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哑巴啊,不是瞎子不讲兄弟义气。
实在是,这位若心怀恶意,兄弟义气也不顶用啊~!
……
离开被掩埋成地宫的西王母神庙,朦胧的细雨给三人轻柔的洗了一把脸。
张麒麟捏着那只特殊的独眼纸人,从陨玉出来之后,张余山寡言了很多。
之前总爱借机与他说话,现在,却有些躲着他。
张余山余光扫过族长手里的共视纸人,指甲在掌心乱抠。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看见尊上太激动,都把这个给忘了。
他就那么哇哇哭的告状,全都被族长给看到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挖了挖了挖了……
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算了!!!
他在族长心里,稳重博学的长辈形象啊!!!!全完了!!!!
“天上。”
张麒麟指着上方的一片青红华光,他看到青年的面色瞬间一白,失声叫道:“尊上——!!!”
……
“下雨了……”
无邪蹲在帐篷口,看着从天而降的冰凉。
雨下的缓下的细,朦朦胧胧的,雾一样的笼罩周身。
和夜间的雾不一样,这雨下的清凉透亮,落在身上感觉整个毛孔都在舒展,从身体深处迸发的愉悦感,让人升起一种抛弃束缚拥抱自然的冲动。
直白点儿说……
王胖子:“艹,这雨也是邪门的,沾身上弄得胖爷我心痒痒,恨不得在雨里裸奔才痛快。
“小哥,你要不要,把宫小先生也带出来淋淋雨,说不准会开心些。”
张麒麟摇摇头,从棚子下的火塘里取下水壶,冲了一碗热茶。
看着小哥去找宫小先生的背影,王盘子戳了戳没骨头一样压在无邪身上的黑眼镜。
“黑爷,你们这一趟遇上什么事儿,宫小先生现在看起来吓人急了。天真在他跟前,都不敢大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