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完全猩红,看不到半点眼白的眼眸,穿透雾气,正死死望向南方——霜月长城的方向。
“【蛊】和【巨】的气息”疤痕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同时带着空洞感,“都消失了。”
“十一鬼疫皆源于‘王’,同气连枝,我完全感受不到祂们的存在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难道”他猩红的眼珠微微转动,似乎流露出诧异的情绪,“真被守夜人……击杀了?不会吧”
疤痕男人顿了顿,那刮擦斧面的指甲停了下来,“守夜人……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
这个推测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王下十一鬼疫的陨落,绝非小事,尤其是在人类防线的前沿。
旁边稍矮的那根石柱上,传来与他截然不同的说话声。
柔媚、甜腻,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蜜糖。
那是一个女人。
她的身材火爆到足以令任何雄性生物血脉贲张。
腰肢纤细而紧致。
上下则是滚圆的丰满。
女人身上仅以少量不知名黑色皮质与金属构成的布料堪堪遮住最紧要的部位,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足以冻结任何生物的严寒中,却丝毫不见青紫。
反而泛着一种健康莹润的光泽。
她姿态慵懒地斜倚着石柱顶端一处凸起,一只手肘撑着,另一只手的纤纤玉指正轻轻捏着自己弧度完美的下巴。
鲜红如血的舌尖缓缓舔过同样饱满诱人的红唇。
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逗。
“潜伏了那么长时间……啧啧”
“还费尽心机,勾结那些内心腐烂的人类叛徒到头来”
她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轻蔑至极的嗤笑。
“就这结果?呵废物。”
疤脸巨斧男没有反驳女人的评价
只是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他眼眸中,不屑之意更浓。
失败者,无论因为什么原因失败,在他们眼中,都失去了被正视的资格。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