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深涧回来后,金玉芳便一个人关在房里,连吃饭也叫下人送到房里,再也不出房门一步。
看来,这位侠道世家的主母是想说到做到,从今以后再也不见我一面,要把深涧底下的那十五天当作一场荒唐的春梦,彻底埋葬。
可是,她能忘得掉吗?
我的心受着情火的煎熬,每当与金晓芬在床上缠绵时,看着那张酷似的容颜,我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她。
谁叫她们母女是那么的相像,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风韵。
晓芬是英气与娇媚的结合,而金玉芳,则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让人发狂的熟媚气息。
不管了,我再也不管了!
就算给金晓芬发现也不要紧,我今晚就是要见到她,我要让她知道,被我龙啸天看上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夜深人静,整个飞鹰涧总坛都陷入了沉睡。我施展“飞燕身法”,宛如一只夜鸟,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金玉芳的窗外。
美妇人的房间还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火。我悄无声息地贴近窗棂,顺着缝隙向内望去。
只见屋内,那位端庄高贵的绝色妇人正披着一件单薄的浅绿薄裙,独自坐在桌前。
她手里捧着一尊略显粗糙的木雕,眼神迷离,怔怔地出神,绝美的脸上满是黯然神伤。
那雕像,正是我与她在深涧渊底百无聊赖时,按照她的形象用木刀一点点刻出来的。
我本以为,以她那种决绝的态度,回来后早就把这玩意儿丢进火盆里烧了,想不到她竟然还如此珍视地保留着。
看着她那副孤寂哀婉的模样,我心中一软,忍不住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自语道:“既然你想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这声极轻的叹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如惊雷一般。
神伤中的美妇人倏然惊觉,猛地转头向窗外望来。当她看清站在阴影中的我时,玉脸瞬间煞白,随后又迅速染上一抹做贼心虚的红晕。
她慌乱地将手里的木雕往桌上一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死不承认道:“谁……谁想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隔着窗户戏谑道:“没想我?那你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觉,拿着我亲手给你刻的雕像发呆?”
美妇人被我戳中心事,玉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前那饱满的轮廓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我只是百无聊赖才拿起来玩的!你如果不喜欢我拿着的话,我……我就把它扔掉好了!”
说完,她竟真的抓起那尊木雕,赌气似的用力一甩,朝着窗外扔了过来。
“啪”的一声轻响,木雕砸在窗棂上,掉落在了窗台上。
美妇人扔完后,似乎是找回了几分主母的威严,冷冷地看着窗外的黑影,道:“现在你可满意了?好了,夜深了,女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那一声刺耳的“女婿”,分明是在提醒我伦理的界限。话音刚落,她便快步走过来,想要将窗户彻底关死。
“砰!”
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窗棂的瞬间,我猛地发力一推,两扇木窗轰然洞开。我纵身一跃,如同一头盯紧了猎物的猛虎,直接闯进了她的闺房。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霸道地死死盯着她。
金玉芳见我竟然敢硬闯进来,吓得后退了两步,如受惊的小鸟般,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怯生生地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天下还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美妇人退无可退,背部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灵机一动,试图用讲理的方式劝退我:“我……我又没有做过什么错事,你为什么像要惩罚我一样?”
我停下脚步,眼神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娇颜,沉声道:“我要惩罚你,为什么要对自己那么残忍,对我那么冷酷!”
说完,我左手一翻,掌心赫然躺着一只精巧的绣花鞋,那正是她今晚穿在脚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