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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白晨的债务危机与兼职（第4页）

即使是杀人的时候，白晨也没有戴过什么面具，这是自信。

然而戴上面具，反而感觉有些生活情趣。

因为那蜜獾的面具是银灰色和黑色夹杂的，而老鼠面具是纯黑色的。

大概是虚荣心作祟。

“不许。”声音铿锵有力。

“第一次正式任务，你只需要在车上和我待命，等到一起如常，才能进入目的地进行一系列的清洁工作，这是制度，也是规矩。”

“我明白的，老板。”

白晨懂得，许多杀手的专属老板都有些见不得光的小癖好和规矩，有些格外严格，这是常有的事。

江湖上，无规矩不成方圆，更别说是废墟之上这种遍布南北的官方组织。

一路无话，白晨根据着面具上老鼠眼睛留白留下的狭长视野，看清了昏暗的周围，也跟上了自己的老板。

“既然你明白了，那就上车吧。”万廷均随手掐灭烟头，扔到了垃圾桶里。

比商务车还大一圈的运尸车，停在门外。

外行人经常戏称为“灵车”，一般白晨半夜才能见得到，大概是因为晦气。

只有少数人知道每个地方的火葬场其实和废墟之上官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清道夫”，他们的名字。

他们如同一群乌鸦或者秃鹫，闻着死亡的味道，赶到各种诡核事件发生的现场，成为第二时间赶来的那部分超凡群体。

鼠、鼬、獾、鸦和最高级的鹫。

前三种只负责交接和食腐，而后两种负责在天空中的情报网络。

诡核杀就在人们的生活中，但只有夜半无人的街道，才能隐约看到他们的影子和踪迹。

路边的电线杠最顶上有猫头鹰，借着月色在“咕咕”，看不清正脸，只有一圈轮廓。

街边也有直立身子的硕鼠，闻着味道从四面八方赶来。

一圈一圈的封锁条带被夜班执勤的警方扎好，现场还有一辆侧翻撞在路边商户店内的小轿车燃起滚滚黑烟。

虽然很快就被扑灭，但一种压抑的氛围围绕在所有人的头上。

借着闪烁的路灯，白晨坐在副驾驶上看到了了里面的画面，隐隐约约有雾气萦绕，但很快就被枪声给轰散了。

“红雾事件还没收尾么……什么狗屁效率……”

这种压抑的氛围被一声低沉的素质怒骂给喝退，万廷均的另一根烟也差不多要燃完了。直到这时候，才有一人从薄雾中走向车子。

那人戴着乌鸦的下半边脸的半面面罩。

“看来不用我们等了。”万廷均把手搭在白晨肩膀上，用坚定的话语鼓舞着他。

“鸦来通知我们了，去干活吧。”

这一刻，万廷均重新扎好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