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鳝鱼一条!握草!这家伙感觉有七八斤了。”
“鳝鱼一条!”
“鳝鱼一条!”
接下来也不知犯了什么邪,全是海鳗!这家伙左一条右一条,足足上了七八十条,怕是有五百多斤了。
“这是捅了鳝鱼窝了吗?还头回看到鳝鱼聚堆的,握草!这还搅一起了。”
有十多条鳗鱼搅在了一起,远处看还以为钓到了一条大鱼,等拉到船边才看出来是十多条鳗鱼搅在了一起。
“鳗鱼聚会,这种场面可不多见呀!”
白峰是头一次见到鳗鱼搅合在一起的样子。
“长贵叔!这玩意儿现在多少钱一斤?”
“价钱还行,五毛多钱。”
今年海里的鱼就没有太便宜的了,原来最便宜的一毛多钱的墨斗和青皮子、风流板等鱼,现在也都两毛以上了。
这一钩鳝鱼也能卖三百来元了。
收完钩大概是下午三点半左右了。
船就开始返航。
这些延伸钩回去还要进行整理,整理好了再下到海里。
这还有一盘钩还被鳝鱼搅的更是凌乱。
船靠岸后,白峰就上了码头。
“我那些海参帮我卖了,你这鱼我挑几条拎回去炖炖。”
“你自己挑吧,我去喊收鱼的。”
候长贵去找收鱼的,白峰则挑了几条鱼拎回了家。
白家两个孩子看到他很不乐意。
“爸爸你上哪来?都不带我们去看运动会!”
“上午看两眼就行了呗,还能老看,爸抓鱼回来,晚上炖鱼。”
“鱼有什么吃的,我们要吃面条!”
这两个熊孩子还吃上瘾了。
白峰拿来个盆,把鱼放盆里,然后开膛破肚,掏净内脏。
他把鱼收拾完,交给隋婶。
这时,郭昆开着带拖子的汽车也回来了。
“明天上午去县城水产商店给大队买织网材料,今天就没什么事儿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郭昆把车停好,下班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