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原来是鲜血。 这时几米处的帷帐里传来几声沉闷压抑的呻吟,把我引了过去。 我慢慢地爬到床边,撇了一眼散落一地的衣裳,那上面还带着斑斑干涸了的血迹,我额上流下的血还是温热的,并没有止住,想来这衣裳上的血迹是帐里那人的。 我挑开帷帐的一角,看见一条无力地滑落在床边的腿,那修长结实的腿上似有几滴若有若无汗水缓缓滑下,再往上,靠近隐秘的地方,还有几点异常明显的白浊。 随着又一声颤抖的呻吟,那勉强能落到地面的脚拱了起来,也伴着那一声呻吟颤栗不止。 帷幕里人影晃动,伏在他身上的人像是把他身下的立起来的要害掐住了,底下得不到释放的人,本想撑着身子起来,却被身上的人随意地按回了原处,被迫接受灭顶的快感。 那条略显苍白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