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程越傻乎乎跟进去到处乱瞟,背对他的男生才出了声。程越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点头,把食物放在鞋柜上,给自己拿一次性拖鞋。
“游鹤不在的时候,房间都锁着。你就坐在客厅。”
“好。。。你就是游鹤的哥哥?”
“项彦筝。”
“打扰了,我叫程越。”
程越礼貌地笑,还不确定游鹤跟哥哥介绍自己身份时用了朋友还是男朋友,只能先在沙发坐下。好在项彦筝并不关心这些,在开放式厨房接了一杯水,回到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同父异母的哥哥。。。根本就判若两人。游鹤那么温柔亲和,嘴边总是挂着笑容,偶尔还会故意跟他撒娇。他哥哥却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浑身冒着冷气,随时都能靠眼神将他撵出门外。
程越叹了口气,他这样的人,也不能强求所有人都喜欢。小心一点,少跟对方起不必要的摩擦就好,讨好就免了,只求这种讨厌不要加深。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一个钟头。
程越靠在沙发里,手机翻看得无聊,告诉游鹤在家等他,对方也没有回复。这种工作不会准点休息,只有完成任务才算达标,应该是遇上了困难。程越也不心急,只是心疼游鹤还饿着肚子。
百无聊赖又不能乱动,他把该看的地方看了个遍,没留神就倚在沙发里睡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项彦筝正站在程越面前。他猛地清醒过来,没做错事也被看得一阵心慌。
“他还没回来?沙发也不是留给一个人用的。”
“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程越站起来,握紧没有收到消息的手机看一眼时间,“我给他打个电话吧。”
“你先坐吧,我。。。这些菜凉了,我能借用一下微波炉吗?”
项彦筝点头默许,瞥过程越端起的餐盒,毫无温度地别开眼睛,“游鹤对洋葱过敏,严重的话会住院。”
程越再次全身僵住,看着项彦筝靠进沙发,伸直手臂打开电视。
游鹤回来的时候,程越刚把花菜炒出锅装盘。后背被人一下子贴上,游鹤抱了他满怀。
“好香啊,做给我的吗?”
程越想说是,但是不远处还有第三个人在客厅看电影,只能抿唇点点头。
“我好幸福啊,延工回来还能吃到热菜。”游鹤在他颈窝蹭了蹭,旁若无人地拖长声音,“咱们去房间吧,好想你。”
程越端着盘子跟在游鹤后面,没忍住看一眼项彦筝,对方连头都没偏,似乎习以为常。
程越其实不饿,但是游鹤一定坚持要他一起吃,才配合地动了筷子。看得出游鹤的确生活精致,书柜里摆满书和藏酒,床头摆着他辨不出味道只能夸好闻的香薰。
食物摆在游鹤房间的矮桌上,玻璃托盘里躺着一把薄荷糖,他们就坐在地毯上。填饱肚子,游鹤拿出他还剩下半瓶多的威士忌,兑好冰红茶倒给他。下嘴的味道仍然苦涩怪异,程越不懂酒,也忘了时间。游鹤开始跟他接吻,像在学校各个角落里那样,从玩笑取乐般的逗弄开始,一点一点勾起他沉寂已久的欲望。
等程越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推倒身子,枕在身后的单人沙发上。
因为对方举止纯情,游鹤已经花了足够多的时间耐着性子循序渐进,可以肯定的是,现在身下的人爱他爱得死心塌地,想要对方张开双腿轻而易举。游鹤的眼神变得危险,手掌撩起衣摆抚摸而上,在他小腹来回摩挲。程越随之急促地呼吸,软舌颤抖着堪堪回应,发出浑浊的鼻音。
可当他顺势向程越胯下探去后,对方却突然推开了他。
“游鹤。。。我、先别。”
游鹤做了一次深呼吸,强忍下心中的不耐,感叹自己真是演戏演出了好脾气。
“怎么,害怕了,还是觉得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