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讨厌。。。就是,觉得太快了。”
程越的心咚咚地跳,还有些事没来得及告诉你。
“快吗,抱歉,我想快点跟你更进一步呢。”
游鹤软下嗓音,在他嘴角亲了亲,语气透出似有若无的委屈。
“算了。。。再喝点酒吧,没关系。”
看到程越眼中彻彻底底的动摇抗拒,游鹤摆出理解的微笑,把酒杯倒满递给程越。
程越迟疑地喝下一口,正想问他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游鹤却笑意盈盈地跟他碰杯。
算了,再等一会儿。
“我哥怎么样?”
“啊。。。”
程越难以开口,游鹤就替他说道,“是不是看起来很难相处?特别吓人?”
“也。。。不是。我觉得还不错。”
看到游鹤面露疑惑,程越在心里别扭了片刻,有些不情愿地吐露出“洋葱”的事。他还不够了解游鹤,这是程越不愿启齿的原因,哪怕他并不知道游鹤本人不以为意。
项彦筝可以啊。
游鹤淡然一笑,不动声色地跟程越聊起其他话题。
就这样,游鹤的酒还未见底,程越已经傻乎乎被骗着喝下两杯。他的脸颊爬上红晕,蜷腿靠在沙发边,一双眼睛对不准焦地瞧着游鹤笑。
看对方彻底醉了,游鹤终于觉得惬意,胳膊撑在身后两腿伸长。
“程越,现在才觉得我们进展很快吗?”
对方眨眨眼睛,似乎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
游鹤剥开一个薄荷糖塞进嘴里,淡淡勾起嘴角,“我是问你,不怕我是骗你的吗?”
“不怕。。。游鹤,喜欢我。”
说到这里,程越的脸更红了,像是一眼看得出档次的廉价红酒。平时装得小心翼翼,一副不敢相信他们会交往的样子,这种话倒说得笃定。侧过脑袋,游鹤难得提起了兴趣,想检查对方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敢说。
“那我,没有什么缺点吗?”
程越认真地回忆着,时间久到游鹤嗤笑出声,才小声说道,“有时候,不。。。太守时。”
“哦,都记得啊。”
看来也不是完全傻的。
“但是没关系。有些人。。。故意这样,是因为,就像压轴的节目最重要一样。。。想让别人在意。我可以理解,因为你就是、很重要。”
游鹤的笑容慢慢凝固,静默注视着吃力吐字神情专注的程越,突然咬碎嘴里的薄荷糖站起身来。
紧闭的房间突然打开,项彦筝皱起眉头,不吝啬投去嫌恶的目光。
游鹤靠在门边,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笑得爽朗,“送给你了,人醉的差不多了。虽然你不愿意跟我说到底是谁,谁让我是你弟弟呢。这种性子的处男我真的受不了。。。还是你来吧。万一被我弄出血了还得往医院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