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情感上,她太渴望一个可以喘息的港湾,太渴望有人能帮她分担那沉重的压力。
程致远展现出的强大、慷慨和“理解”,对她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茫和挣扎。
“程总,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报您的好意。”
这话已经近乎是一种妥协和试探。
程致远笑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了然笑容。
“回报?”。
他轻轻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巧妙地包裹在温柔的外衣下。
“我说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谈回报。
如果非要说我有什么私心……”。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
“那就是我希望看到你真正快乐起来,绽放你本该有的光彩。
而不是被那些琐事拖累得黯淡无光。
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性。
将他的“帮助”重新定义为一种基于“朋友”关系和个人意愿的付出,极大地减轻了樊胜美的心理负担。
同时,又将最终的选择权看似交给了她,实则用“希望看到她快乐”这样难以拒绝的理由,引导她走向他预设的方向。
这时,程致远的手机适时地震动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是安迪发来的消息,提醒他下一个行程。
他放下手机,略带歉意地对樊胜美说。
“抱歉,稍后还有个临时会议。
今天聊得很愉快。”
他招来服务员结账,动作优雅从容。
离开茶室时,他很自然地虚扶了一下樊胜美的后背,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密。
司机早已等在门口,程致远亲自为樊胜美拉开车门。
“送你回去?”。
他问道,语气却是肯定的。
“不,不用麻烦了程总,我自己打车就好。”
樊胜美连忙推辞。
“顺路的事,不麻烦。”
程致远已经坐进了车里,示意她上车。
车内空间私密,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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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致远没有再谈论之前的话题,而是随意地问起她父亲恢复的情况,以及她工作上的一些琐事。
语气温和,像一个关心备至的老友。
樊胜美渐渐放松下来,一一回答。
车子驶到樊胜美租住的小区附近时,程致远让司机在路边停下。
“就不送你到楼下了,免得惹人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