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底的夜晚不似夏日那般炎热,却又带着春末夏初特有的清新气息,令人舒适凉爽。
绕过一座座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来到清竹院。
一盏孤灯摇曳,一曲琴音绕梁,一名少年静坐窗前。
一曲终了,林桑晚笑得山花烂漫:「沈辞。」
「你。」只见少年微皱眉,顿了顿,道:「还在禁足中。」
「怕甚。」林桑晚搬了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手肘放在书桌上,搭着头,笑道:「贤妃娘娘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在宫中那两日,她这个姑姑还对她说了许多,什么宁做宠妃,活得随心所欲。也不愿当皇后,整日讲规矩立规矩。
沈辞:「。。。。。。」
林桑晚见他这幅正经样,却又生的一副好皮囊,忍不住道:「沈公子,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你可有想我?」
沈辞收起独幽琴,不予回答。
林桑晚心道:「还是这么无趣。」
为了炸一炸他,她立即起身,却一不小心闪到腰,连着前段时间被打的地方也隐隐作痛,痛地直呼:「啊啊啊啊。。。。。。」
果真躺太久,又太久没活动。
「你!」沈辞见她神色痛苦,连忙掌住她的腰,捂住她的嘴,低声道:「等会把人叫来了。」
忽感手掌碰到一处柔软,惊得他耳根微红。
林桑晚还未察觉不对劲,拿开他的手,道:「你这院虽然大,但人少得可伶,连个伺候的仆人都少见,有谁会来?」
「我的两位师傅。」
难怪在春猎时他的武功一点也不差,林桑晚道:「正好可以切磋一下。」
沈辞道:「。。。。。。,他们今日不回来。」
「沈辞,你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会不会有孤独的时候?」林桑晚盯着近在咫尺的淡眸问道。
孤独?
他自小以书为友,以位列三公为志,确实不曾感到过孤独,反而日日充实且踏实。
除了每年的那几日。
他眉头微微一蹙,放开她的腰,道:「不知林姑娘回了永都后可感到孤独?」
「我这人,不管在哪里都能过得舒心自在。在大堰,我喜欢大漠孤烟直,策马驰万里。」
顿了顿,林桑晚想了想,好像永都确实没有值得她喜欢的,除了时不时想看看沈辞这张倾国绝色的脸,于是不好意道:「回了永都,好像真没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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