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是李子霆出现的位置，此刻却只剩下一片不断蠕动的漆黑漩涡。 漩涡边缘还残留着几道破碎的清光，那是天道最后的余烬。 正被一寸寸蚕食。 他袖中诛仙四剑嗡鸣震耳。 剑鞘上的符文疯狂闪烁，赤红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冲破束缚，将他周身的虚空都割出细密的裂痕。 脚下的诛仙阵图在混沌风中猎猎作响。 阵图上的日月星辰、山川河岳虚影沉浮，四道阵门的轮廓若隐若现。 只差他一缕圣念，便能化作横贯天地的杀阵。 可他动不了。 数道冰冷到极致的目光，如同万古寒冰凝成的锁链死死缠在他身上。 那是异族圣人们，他们隐匿在异族大军的最前方。 周身弥漫着与洪荒格格不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