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他腰肢发软,背后已经细细麻麻地起了一层薄汗。 他想一如往常地转过身去,正常地和学生们进行授课,时不时眼神交流,可是现在他连身子动一动都觉得有些煎熬,只有书写板书的手还在不停地动着,甚至双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趋势,一直不停地写,只剩下惯性,脑海子却模糊一片,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些什么。 “啪嗒”一声,粉笔断裂,他终于有了一个正当理由来缓解僵硬,蹲下身子,讲桌的高度正好可以将他的身子给完全遮掩住,他获得了一丝喘息,幸而下课铃声响起,他抛弃了以往的彬彬有礼,却又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失态地跑出去,只是加快了步伐,连忙回到了办公室里。 还没有等他缓过气来,敲门的声音已经响起,敲门的人很是嚣张,没有听到陈军生的“请进”就已经走了进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