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朱同去了。临走前,师杭私下请求他道:“我最后问你一事,你只消告知我是与不是——” 师杭顿了顿,继续道:“临安杭家的铁券并未遗失,现下也不在家主手里,而是献给了齐元兴,对否?” 黄珏狐疑,下意识道:“谁同你说的杭家……” 话尚未完,他蓦地回过味来,不由拧眉冷笑道:“你反来诈我?” “兵不厌诈,你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难道不省得此理?”师杭见他识破,微微含笑道,“你嘴里实话没几句,我若问你杭家是否在应天,你断不肯同我直言。既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明白了,多谢。你走罢,记得遣人将真章送来。他还是个孩子,别让他去送死。” 言罢,素手掩帘。那张盈然浅笑的芙蓉脸被遮在了竹青的车帘后,隐去不见。 黄珏清楚知道,这一别后,许是时...